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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村庄(新疆乡土作家刘亮程的经典之作!)PDF,TXT迅雷下载,磁力链接,网盘下载

分类:文艺 发布时间:2017-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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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疆(新疆乡土作家刘亮程的经典之作!)

摆在你面前的是刘亮程的散文集——《一个人的村庄》。刘亮程不同于其他作家所写农村的一个重要特点是,他不是站在一边以“体验生活”的作家的身份来写,而是写他自己的村庄,他眼中的、心中的、生于斯长于斯、亦必葬于斯的这一方土地。这就是《一个人的村庄》之命题和立意所在吧。

《一个人的村庄》自2006年出版以来,已经再版11次,深受读者喜爱。为答谢多年来支持并喜欢刘亮程作品的热心读者,推出《一个人的村庄》的典藏本并配有插图和刘亮程的字画,供读者珍藏。
散文集《一个人的村庄》于1998年在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后,在1999年引起了新疆文坛的热切关注和巨大反响,被誉为20世纪*后的文学景观,多位评论家先后撰文对其创作进行研讨。接着,1999年10月,在国内文学界享有盛誉的《天涯》杂志的头题位置刊发了“刘亮程散文专辑”,并配发了李锐、李陀、方方、南帆、蒋子丹等著名评论家、作家的推荐文章。一时间,国内文学界为之哗然。2006年,刘亮程与春风文艺出版社合作,从此,《一个人的村庄》落户春风文艺,步入常销书的行列。

由新疆著名作家刘亮程所著的散文集《在新疆》
新浪2012年上半年十大好书;
《中华读书报》2012年度十佳图书;
2013年大众喜爱的50种书候选图书。
 
内容简介
刘亮程是真正的作家,也是真正的农民,是真正的农民作家。作为农民,写作真正是他业余的事情;而作为作家,他却无时不在创作,即使在他扛着一把铁锨在田间地头闲逛的时候。 在文章里,刘亮程是一个农民,但是作为农民的他,是否意识到自己是个作家呢——或者说,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否也以作家自许呢?我不知道。我揣测,在他的村庄里,在与他一样日出而作日没而息的村民们的眼里,这个无事扛着铁锨闲逛,到处乱挖,常常不走正道却偏要走无人走过的草丛中的人一定是个难以捉摸、有些古怪的人吧。在他们眼里,这个说不出却总觉着有点不一样的人是不是有点神秘呢?当然,他们也许不知道这个人在跟他们一样的劳作之外,还喜欢偷偷观察着村里的人,以及驴,兔,飞鸟,蚂蚁,蚊子,以及风中的野草和落叶,甚至村东头以及村西头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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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刘亮程,中国当代著名散文家。1962年生于新疆古尔班通古特沙漠边缘沙湾县的一个小村庄,并在那里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期。种过地、放过羊,当过十几年乡农机管理员。他几乎所有的文字都是与他所生存过的乡村有关,对人类所生活的一种土地和状态进行了深刻叙述。刘亮程被誉为20世纪中国最后一位散文家和乡村哲学家。著有散文集《一个人的村庄》《在新疆》《风中的院门》《驴车上的龟兹》,长篇小说《虚土》《凿空》等。
目  录
第一辑 人畜共居的村庄
1 狗这一辈子
2 我改变的事物
3 通驴性的人
4 逃跑的马
5 与虫共眠
6 冯 四
7 剩下的事情
8 一条土路
9 住多久才算是家
10 人畜共居的村庄
11 村东头的人和村西头的人
12 黄沙梁
13 春天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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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文/《瞭望》新闻周刊

                                    记者 程青

                               一个人的村庄

  刘亮程1962年出生在新疆沙湾县,他种过地,放过羊,当过十多年农机管理员,他自称是“老农民”。而他以《一个人的村庄》一书成名时,却被誉为“乡村哲学家”和“当代最经典的乡土文学作家”。他的文字朴实、沉静、大气,描摹生活直抵核心。

  《一个人的村庄》是刘亮程30岁时离开家乡沙湾县去乌鲁木齐打工期间写成的一部散文集,他这样说:“假如我不离开这个村庄也许不会有这样一部书,这算是对一个村庄的回望。文学的意义就在于它获得了一次又一次对生活的回望,我们重新回顾生活的时候它才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这本书深受好评正是它通过回望获得的那种仿佛再来人间的感觉。刘亮程在回顾写作过程时说:“我们一次性经历的生活是不会有太多感觉的,容易被日复一日的匆忙消磨掉。而当你回望的时候你会发现世界不一样了,村庄也不一样了。有些事你仿佛未曾经历,你回过头来又看见了它,生活在那里死灰复燃。”

  《一个人的村庄》带着怀旧的情调和再度经历人生的情感,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庄呈现给了读者,所以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乡村散文。

   《一个人的村庄》之后刘亮程又写了几本书,他由写散文转向了写小说。2009年他出版了长篇小说《虚土》,2011年出版长篇小说《凿空》。《虚土》是《一个人的村庄》的延续, 《凿空》则完全离开村庄,笔触伸到了更为辽阔的新疆大地,它反映了一个被现代工业开发所包围的古老的阿布丹村的命运。这部小说被《亚洲周刊》评为年度亚洲十大小说,其评语是“这部小说罕见地呈现了中国式孤独”。在写作两部小说的间隙,他创作了《在新疆》这部散文集,也是因这部散文集他获得了本届鲁迅文学奖。

                                 菜籽沟—一个真实存在的村庄

  《一个人的村庄》是上世纪末出版的,出版后即风靡全国,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 书中塑造的那个黄沙梁村成为了文化意义上的村落,被读者解读为人类灵魂的家园。许多读者拿着这本书到新疆去寻找那个叫黄沙梁的地方,但是他们找到的只是一个确有其名的普普通通的村庄。正如刘亮程自己所说:“乡村只是中国人的一种文化情怀,它是由我们的《诗经》、唐宋诗词以及山水国画塑造的世外桃源。现在的中国大地上只有农村,没有乡村。乡村是诗意的文化的,农村是现实的粗粝的,许多人怀揣乡村梦想,但他们到达的只是一个生产粮食和蔬菜的乡下。”

   刘亮程在《一个人的村庄》这本书里顽固地展现了一个曾经的乡村世界,在那里保留着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天地万物的种种和谐。刘亮程相信万物有灵,所以在他的村庄里人是最普通的生命形式,所有草木、牲畜、尘土皆有生命和灵性,他笔下的乡村世界灵光闪闪。刘亮程为我们呈现了一个已经远去的文字中的永恒乡村世界,他挽留 住了大块大块的乡村时间,让读者能看见他为我们保存的那个孤本乡村的遗像。

  而如今,这个纸上的乡村世界终于有机会在新疆这片土地上真实地复原—2013年冬天,刘亮程在一次采风中意外地发现了木垒县菜籽沟村。他第一次来时发现这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给他印象最深的风景是漫山遍野的麦田麦子从山脚长到山顶,直长到天边。那种接天连地的美景令他震撼。

另一种景象同样令他震撼—村里有许多老房子空着,打听才知道这个村庄原来有400多户人家,其中100多户搬进了城里,剩下许多老院子有些被廉价卖 掉,仅仅是让人家拆些木头,他觉得十分可惜。在新疆,旧村庄几乎消失殆尽,但在菜籽沟还完好地保留着一个没有被改造的旧村庄。这是一个纯汉族的村落,这个村庄的建筑从清代、民国延续到上个世纪末,其建筑形式多为廊房建筑,从最早的干打垒土墙,到土块墙,再到砖基土坯房,相当于一个活态的西域汉民族生活居住文化博物馆。而且这个村子保留了汉民族在新疆生活居住的传统,因为村庄多为山坡地,机耕不便,到现在还保留着马牛拉犁的传统耕作方式,在刘亮程看来这非常难得,他立刻看出了这个村子非同凡响的文化价值。

  刘亮程说:“我看到这个村庄的时候非常惊奇,这里保留了那么多那么完整的记忆中的旧生活,仿佛就是在大地上再现。所以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抢救性地收购那些即将被拆掉的空院子和老房子。我们与木垒县沟通,把菜籽沟作为旧村落进行保护。”

  作家的倡议得到了县政府和村委会的大力支持。按照村里人的说法,刘亮程要是不来,两年后这里就该拆完了。因为许多家庭孩子外出打工,剩下的老人种不动地,也跟着儿女进城了,这些老院子就被廉价卖掉。刘亮程无意而及时的进入,挽救了这个村庄。

                                   保护、归还与重建

  在离乌鲁木齐市大约300公里的木垒县菜籽沟村,我见到了刘亮程。他正忙着指挥工人改建木垒书院,他认真的劲头似乎在进行另一件创作。

 刘亮程对菜籽沟这个村子有自己的思路。他通过自己的工作室收购了几十个空置的农家院出售给艺术家,给他们做工作室,既保存了这个村庄的原有风貌,又给古老的村庄注入了新的文化内涵和新的活力。他和艺术家们与村委会签署了七十年的经营权,一些搬到城里的村民又回到村里,开农家乐,为艺术家服务。本文来源:瞭望观察网

  刘亮程对这个村庄的经营思路是先保护,让这些历经百年好容易保留下来的老院子老宅子能够更好地延续下去。他经常和当地领导说:“这个村庄交到我的手上就安全了,我可能没有能力使这个村庄有多大变化,但我有能力让这个村庄不变化。”

 刘亮程说他和艺术家们到这个村庄来想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认领乡土。他这样说,我们一般认为中国乡土文化随着改革开放和城市化建设其链条已经断了,来到村子里,发现中国的乡村文化体系依然在管理着村庄,依然完好地保留在村庄里,真让我们充满了惊奇与惊喜。中国的乡村文化确实处在一个衰败的边缘,作为我个人,我从内心里说需要一个乡村,需要那些我的祖先们建立的乡村文化精神,因为那是我们自己的乡村,曾经安顿过我们的祖先的精神和身体,它依然能安顿我的心 灵,所以我觉得认领乡土是我们的一种内心需求。

回到村庄的刘亮程想做的第二件事是归还。他说,解放以来我们通过一场一场的运动以及改革开放这几十年的建设把乡村许多文化和传统毁坏了,我们有义务 把那些被我们取缔和毁坏的乡村文化归还给乡村。我们到村里时了解到这个村庄以前有许多庙宇,有土地庙,有佛寺,有道观,土地庙的旧址还在,当时我们就和村民们商量恢复村子里在文革期间被毁掉的土地庙,问村民们支持不支持,他们说非常支持。刘亮程说:“这些可以安顿村民的文化宗教场所,我们需要归还给村民。现在村民和乡政府之间经常矛盾不断,以前村民有事情不会直接去乡政府找领导,而且一般的事情就在庙宇、宗祠这些场所解决了。”他认为文化是一种屏障,中国的乡土文化体系中就有解决这些日常琐事和摩擦的能力。

  刘亮程和艺术家们来到这个村庄要做的第三件事就是重建。刘亮程说艺术家们是带着乡 村情怀进入村庄的,他们将以自己的作品和人格去影响这个村庄,他们带来了新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理念,比如发展生态农业,垃圾分类,种植果树和花木美化环境……几十位各门类的艺术家在菜籽沟落户,将会给这里带来生活观念和生活方式的全新的变化。

  刘亮程到达菜籽沟后给这里起了一个新的名 字,叫“菜籽沟艺术家村落”。他自己任命为艺术家村落村长,菜籽沟村支书任艺术家村落的副村长,归他管。按照刘亮程的提议,艺术家也要参与到村庄事务当中,去任村委会的副主任。他们以交叉管理的方式来进行乡村的建设。今年年初以来,村民因为艺术家进来而回流就业获得的收入就有上百万元。艺术家们还从外面 引进各种新式的农业种植,帮助村民增收致富。

  值得一提的是刘亮程工作室收购了村中一个占地70亩的大果园里的一所旧学校,建立了木垒书 院,在此已经做了一些作家培养和学术交流。刘亮程绽露出笑容说:“这是新疆第一个建在村里的国学书院。”他又说,“到菜籽沟落户还有一重意义,就是把作家 还给了村庄,还给了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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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狗这一辈子

一条狗能活到老,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太厉害不行,太懦弱不行,不解人意、善解人意了均不行。总之,稍一马虎便会被人剥了皮炖了肉。狗本是看家守院的,更多时候却连自己都看守不住。
活到一把子年纪,狗命便相对安全了,倒不是狗活出了什么经验。尽管一条老狗的见识,肯定会让一个走遍天下的人吃惊。狗却不会像人,年轻时咬出点名气,老了便可坐享其成。狗一老,再无人谋它脱毛的皮,更无人敢问津它多病的肉体,这时的狗很像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世界已拿它没有办法,只好撒手,交给时间和命。

一条熬出来的狗,熬到拴它的铁链朽了,不挣而断。养它的主人也入暮年,明知这条狗再走不到哪里,就随它去吧。狗摇摇晃晃走出院门,四下里望望,是不是以前的村庄已看不清楚。狗在早年捡到过一根干骨头的沙沟梁转转,在早年恋过一条母狗的乱草滩转转,遇到早年咬过的人,远远避开,一副内疚的样子。其实人早好了伤疤忘了疼。有头脑的人大都不跟狗计较,有句俗话:狗咬了你你还去咬狗吗?与狗相咬,除了啃一嘴狗毛你又能占到啥便宜。被狗咬过的人,大都把仇记恨在主人身上,而主人又一古脑把责任全推到狗身上。一条狗随时都必须准备着承受一切。

在乡下,家家门口拴一条狗,目的很明确:把门。人的门被狗把持,仿佛狗的家。来人并非找狗,却先要与狗较量一阵,等到终于见了主人,来时的心境已落了大半,想好的话语也吓忘掉大半。狗的影子始终在眼前窜悠,答问间时闻狗吠,令来人惊魂不定。主人则可从容不迫,坐察其来意。这叫未与人来先与狗往。
有经验的主人听到狗叫,先不忙着出来,开个门缝往外瞧瞧。若是不想见的人,比如来借钱的,讨债的,寻仇的……便装个没听见。狗自然咬得更起劲。来人朝院子里喊两声,自愧不如狗的嗓门大,也就缄默。狠狠踢一脚院门,骂声“狗日的”,走了。
若是非见不可的贵人,主人一趟子跑出来,打开狗,骂一句“瞎了狗眼了”,狗自会没趣地躲开,稍慢一步又会挨棒子。狗挨打挨骂是常有的事,一条狗若因主人错怪便赌气不咬人,睁一眼闭一眼,那它的狗命也就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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